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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our ancestors who didn’t have the benefit of a world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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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zom - April,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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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 2017年02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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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喝酒那些事儿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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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喝酒那些事儿

    有一天家里来了客人,我也打开一听啤酒喝着。

    一会儿就听小外孙笑起来,“姥爷害羞了”,我不胜酒力就这一听啤酒脸都红一阵子。

    这倒让我想起过年期间学喝酒时的趣事儿。我学喝酒还是在八十年代初期,那时我才三十多岁,住在一个有十户人家的四合院里。

    我们住在靠西的北屋里,紧挨的西屋住着在牛奶公司当会计的李叔,靠东边北屋住的是在煤厂当电工的郑叔。

    “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和左邻右舍处的真跟一家人似的亲亲热热。

    平时的问寒问暖,互通有无,从没有什么过节。

    逢年过节我们就和李叔,郑叔家轮流做庄在各家团聚,我的喝酒生涯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李叔老两口是山东人,为人厚道热情,最喜欢做些海味,印象最深的就是凉拌白菜海蜇皮,干炸带鱼都是上等的可口下酒菜。

     郑叔是位能工巧匠,好像就没有他不会干的活儿,做菜也是一把好手,他们的家宴总是鸡鸭鱼肉非常丰盛,我最馋的就是大肘子,四喜丸子,那味道不比饭店的差。

    两位长辈都喜欢喝点小酒,郑叔喝酒海量,但平时不大喝酒,李叔是每天必喝,每天下班晚饭时,老伴都给他备点下酒菜,他也很有节制,一瓶二锅头喝三天,喝完了美美的睡一觉。

    我每每看见李叔喝酒的样子,都觉得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好像这上班一天的疲劳都融化在这小小的酒杯里了。

    所以我们三家的小聚也离不开酒了,我记得那时喝的最多的就是瓶装红星二锅头了,好像也喝西鳳,四特,汾酒……当时的名酒。

     但是不管饭桌上有什么名酒,李叔只喝二锅头,当时二锅头在北京不是一个生产地,他就认酿造总厂的牌子,不过我是什么酒也喝不出区别。

    在这之前我几乎就没喝过酒,偶尔喝次酒的红头涨脸让我望酒生畏。

    但这老街坊的小聚,两位长辈的热情盛情难却,每次也都给我斟上一杯酒(八钱),开始一次聚会时,我也就抿了抿,这白酒好辣的味道。

    再聚会时,两位长辈就开始劝酒了,李叔说,依他的喝酒经验就是要多吃菜,郑叔说,喝酒要练,脸红不见得不能喝……

    来来举杯碰一下,我就在这和风细雨中喝完了一杯酒。

    我们吃着,喝着,聊着,我的脸红着……我爱人说,你这那是在喝酒,就看你在吃了,是啊,我就觉得李叔说的有道理,多吃菜,不就是把酒稀释了吗?

    看着我红红的脸,李大妈又做了一个热汤,说喝点热汤解酒,一碗热汤下去,头上微微冒汗,好像这红脸也随着汗跑了。

   带着几分醉意,回到自己家也美美的睡了一大觉,我好像也品出李叔每天喝点酒享受的感觉了。

    我们逢年过节都把这一次次聚会当作很开心的事儿,李叔平时不爱说话,但喝点酒就喜欢拉着你的手说这说那,我至今也记得他的笑迷迷的神态,在这种气氛里我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有次大年期间,我们在一起相聚酒足饭饱,李叔习惯要抽一支烟,边吸边聊,还劝我也来一支烟,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我那次也是借着酒劲儿,点上了这人生第一支烟,没想到我不知怎么了,一下子钻到了桌子下面几秒钟,是酒醉?是烟醉?以后再也不敢吸烟了。

    在这平房院子里,练就的喝酒本事儿还真为我后来做销售工作立了功,有了醉酒的经历,心中有底线了,在各种应酬中还真保持了不醉酒的记录。

    后来李叔先搬到楼房住了,我们也搬走了,我们这三家依然保持着逢年过节在一起相聚的习惯,只是我喝酒的水平还是这一杯酒。

    离开平房这个院子二十多年了,李叔,郑叔也都走了,每到过年的时候我们总要回到这里看看住过的院子,看看老街坊,那过年时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情景总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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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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