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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our ancestors who didn’t have the benefit of a world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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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zom - April,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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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 2017年02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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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管胡同里的北京五中    收藏
当日阅读次数:1    当日博文总阅读数: 558




   

    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南,路西有一条东西走向的胡同叫细管胡同。这条胡同长约400米,宽的地方有4米,从东向西呈收缩状态,最西段也就两米多,真是名副其实的细管。

    

    细管胡同在解放前也就到现在细管胡同21号(原水獭胡同5号)东边的位置,六几年时把水獭胡同并入了细管胡同,水獭胡同的名字也就成了历史。

     

   我就是出生在原来的水獭胡同里,我住的院子离五中很近,伴着五中上下课的铃声长大,看着上下学的大哥哥们长大。(五中自建立到文革前一直是男校)羡慕的眼光激励自己一定要考上北京五中。

    北京五中在细管胡同13号。细管胡同因北京五中而出名。我住在这条胡同里,小时候,有人问我住在哪里,我总是说,住在五中旁边,住在五中旁边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北京五中是一所1928年建立至今有88年历史的老校,学校的原址是侵华日军城北囯民小学,1945年五中由方家胡同搬至细管胡同13号。北平解放后,军管会派地下党干部接管了五中。

     北京五中在1959年就被确定为北京市的重点中学。我们小学毕业报考升学志愿时,都把五中报为第一志愿。

    我从小就觉得,能佩戴上‘’北京五中‘’的校徽,是一件很自豪的事儿。


    今天,走进这条胡同,本来不宽的胡同里停放了不少汽车,原本清静的胡同里新开了不少商店,原来的机电公司仪表站现在改建成了一家宾馆,每年高考时是最火爆的商机,据说高考用房一房难求。

    只是胡同路南的基督教救世军礼堂,胡同路北9号院的田汉故居,依然是原来的样子。

    

   胡同中部一座现代的五中新校园引人注目,现代化的校门很有气派。”北京市第五中学”的校匾由著名书法家刘炳森题写,五中校训”尊师、勤奋、求实、自强”由青年书法家景山学校的赵家熹老师题写。只是很可惜这两位书法家都英年早逝了。

   站在学校门口可以看到教学主楼大厅顶层有一天文观象台,听说这里面装有国内最先进的天文望远镜。1993年五中新校的建成凝聚着五中老师的心血。

   我记得在新校筹建过程中,我到学校参加过一次女儿的家长会,当时的校长几句讲话至今触动心灵,他说,建新校,不知盖了多少章,走向社会,才知道什么是社会。我当时就想,这种和中学校长身份不符的声音,不是被逼无奈是不会在全校学生的家长会上透露的。可见建新校的难度之大。幸运的是,五中筹建关键时刻,有一位老校友担任了北京市重要领导职务,新五中的筹建得到了他的支持与关照,这就是中国的国情吧。


   看着现代化的五中新校舍,但我来到这里更思念的是曾在这儿学习过,已经消失的老校舍。

    我更怀念从我记事起天天看见的校门,那是一座用砖砌起的大门,规范的美术字‘’北京第五中学‘醒目显示在正上方。每天上学时,有很多学生都早早等在门口,到点了,工友一打开大门,同学们就蜂拥而入。

   说起五中大门的变化,秋林同学很有感慨的说:‘’作为几十年前的学生,在离校后,曾多次梦归故里、重返校园,老五中大门、校园历历在目、刻骨铭心。现如今,站在大门口感觉很陌生,难道老五中的一切真需要连根拔起,不留一点念想吗?说着五中大门自然联想起两公里左右距离的二中大门。一座精美的砖门楼,稳稳矗立,诉说百年历史、文化、教育的传承,百年老店标志性建筑物,让人肃然起敬。我相信,只要是曾经的二中人,只要往这儿一站、一过、一回眸,都会找到美好的回忆,感到骄傲和自豪。‘’同学的话很值得深思。多么想在新校门的附近也有这么一个老校门,那怕是一张大的照片。

    我喜欢五中老校的简洁大气,东西南北楼更像一座大大的四合院,张扬着老北京的韵味。

    北楼前近一米高的领操台是校长给我们讲话的地方。是全校学生合操的领操台。我们初三.一班的毕业合影就是在这儿照的。楼群的中央是几个标准篮球场,球场外就是我们进行田径运动的跑道,跑道外北楼前,西楼前还有几幅单双杠。西楼南侧二层是音乐教室,一层则是教工和学生食堂,当时只有少数学生在这儿入伙。北楼的一层是校长室,教导处,这是学生们不敢去,不愿去的地方。东楼的三层是单身教师的宿舍,还有少量的学生宿舍,我们班一个同学就住在那里。我们班在一层度过了初一的学习生活。

    每天早晨,操场上都是早来锻炼的学生,我很喜欢看学校蓝球校队的几位同学打篮球,尤其对那时最时髦的回力鞋更是羡慕不已,总觉得穿上这回力鞋,立刻就跳的高了,因为一直也没有买得起这双鞋,也不得知它有没有助力作用。

    学校的北楼和西楼是老校舍,教室里的地都是实木地板,虽然历经沧桑,磨出了不少沟痕,但脚感还是很舒服。就是做值日时不如水泥地好清扫。

   我上初三时又高又瘦,为了练出点块头来(肌肉),每天中午下课后,我都要在这木地板上做100个俯卧撑才回家吃饭。

    1964年,操场上举办了北京市中学男子排球联赛,每天课后精彩的比赛,也使我喜欢上了排球这项运动。


   北京五中校园里处处充满浓厚的学习气氛,这不仅表现在白天上课时间,学校开设的两间晚自习教室的学习场面更会令人感叹。晚上,学校里一片安静,除了亮着的路灯,就只有北楼一层的两间教室灯火通明。

    这里坐满了不分年级和班次的学生,这都是自觉到学校参加晚自习的学生。教室里没有交头接耳的说话声,有的学生在完成当天的作业,有的学生在预习第二天的课程,那安静认真的气氛就和白天上课一样。虽然晚自习时也有一位老师在巡视,但基本上不用他费什么心。

   两节自习课之间有十分钟的课间休息,我们来到操场上玩一会儿,或是仰望星空,那时候,环境还没有被污染,空气是那样的新鲜,天空湛蓝湛蓝的,能看到繁星点点。当第二节自习课下课的铃声响起,同学们迅速收拾好书包,值日生打扫卫生,其他同学很快离开教室,走出学校。教室的灯熄灭了,校园里一片静悄悄。

   初中三年的晚上,我就是在学校的教室里度过的,就是这样满怀信心的迎接第二天的一次次考试。


   学校北楼的东侧是图书馆,每当下午课程结束后,这里又是一处学生爱来的地方。图书馆给我留下很多回忆,因为这里的藏书点燃了一个十几岁青年的学习热情,左右了他人生的志向。图书馆是我课外必去的地方,无线电专业方面的书是我喜好的课外书籍。

    对无线电的爱好是从小学六年级装配了一台矿石收音机开始的,对无线电的爱好近乎痴迷,我漫游在学校图书馆知识的海洋里,几乎借遍了图书馆关于矿石收音机方面的所有藏书。当时很多书是从前苏联翻译过来的,我对内容做了不少摘抄,曾萌发过要编一本更全面的关于矿石收音机方面书的想法。

    有了这些知识,我顺利的通过市少年宫无线电小组老师的面试,成为一名无线电小组的学员。我也逐渐从爱好发展为一生的理想,我立志长大成人后,要当一名无线电方面的专家。

    初三毕业升学报考的学校全都是有无线电专业的学校,可以说,如不是文革荒废了学业,当一名无线电专业的高工还是大有希望的。


   五中有水平很高的师资队伍,教过我们的老师个个都是那么的认真负责。当然我最为怀念的还是教了我们两年数学,当了两年班主任的姚老师。

    六十年代,中学老师的来源,一部分是由师范院校分配来的,一部分是高中毕业里的优秀学生留校当老师,像姚麟书老师由部队转业当老师是很少的。

    我们班同学都喜欢这位有着上海口音军人风格的老师。他的代数,几何课讲的出神入化,同学们都陶醉在数字,图形的题海中,难怪我们在中考时不少数学的满分者。

     姚老师是一位对学生十分严格又满腔热情的老师,时隔五十年了,这个班的班长燕玺同学还清楚的记得姚老师对他的一次批评,那是在初二下乡劳动时发生的事儿。我们学校的学生统一住在一个教堂的礼堂里,同学觉得大大的地铺很新鲜,折跟头的,打闹的,班长也在其中,玩的不亦乐乎,这时姚老师过来,把班长叫出去,严肃的对他说,“你是班长,你不能和同学一样,也在地铺上折腾啊。”班长说,这是姚老师对他唯一的一次批评,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姚老师在课下,是一位能和学生玩在一起的老师,他爱打乒乓球,爱滑冰,口琴吹的更棒,可以两只口琴一块演奏。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下水游泳就是跟姚老师一块儿到昆明湖的天然游泳场学的。初二刚放暑假,姚老师组织了一部分同学从学校步行到颐和园学游泳的活动。游完泳后,我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又兴致勃勃的步行回家,对我们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真是一次锻炼。

     

    北京五中是我的骄傲,也是我们家的骄傲,我的叔叔,我的弟弟,妹妹,我的女儿,都是五中的学生,她培养造就了我们家三代人。


    细管胡同,北京五中,在我深深的记忆中,我在这里长大成人,我在这里受到良好的教育,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地方。

(写于2016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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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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