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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our ancestors who didn’t have the benefit of a world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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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伟远大 2017年06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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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府一园”与如皋冒府似曾相识    收藏
当日阅读次数:1    当日博文总阅读数: 5

  2017-6-29  《冒辟疆著<红楼梦>探源》

如皋红楼梦研究会

一、“两府一园”遥相呼应

  《红楼梦》主要活动空间是宁国府、荣国府和大观园。《红楼梦》的作者对宁、荣二府和大观园的描述令人如身临其境,它们和如皋冒府的“两府一园”如出一辙。

  冒辟疆从小就生长在如皋的“两府一园”之中,生活在冒家巷冒氏东府、西府和水绘园之中。

  冒辟疆的族人,近代作家冒舒諲(19141999),在20世纪80年代《关于冒辟疆的故宅》一文中,回忆他童年时代曾在冒辟疆西府故宅居住。他写道:“至今还有印象,大门朝东,北至学宫北巷,南邻周家,西迄东云路巷,纵横均达一百米左右,范围约一万平方米,有屋百余间。”“入大门后,白色四扇屏门,中间镌有林则徐手书楹联……入屏门,有南北甬道长约三十公尺,屏门后有垂花门(二门),进垂花门见一院落,北边花坛所种海棠传为小宛夫人手植。”“正中大厅广六楹,即名著一时‘得全堂’,枋间高悬董其昌手题的堂名匾额(此匾后为日寇掠去运往日本),地面铺水磨方砖。”“厅四周散置紫檀大理石桌,太师椅和兰花磁墩,以备客座。”“先生在家业全盛时期曾蓄有昆曲家班,常在‘得全堂’演剧以娱宾客。”“得全堂’后有火巷,分隔前厅和内宅。入三门又有庭院,正厅名‘拙存堂’……左右耳房连同厢房都是住宅。”“‘拙存堂’后为‘凝禧堂’自成院落。南出是另一组庭院住宅,正厅名‘五美堂’。堂南首入一小院,有楼名‘艳月楼’,即小宛夫人所居。‘五美堂’后是‘别有园’,园有‘泛雪斋’‘西堂’‘瓷香斋’‘对山亭’和‘廻廊’诸胜。园中桂与蜡梅皆五百年物。最西邻东云路巷的五间建筑名为‘妙香居’。”“‘香俪园’,地处‘得全堂’之南……‘循廊东北行,为‘赠云轩’(冒辟疆有《赠云记》一文)……‘赠云轩’的东首有‘天镜舫’,舫前有池沼,也称‘洗钵池’,其实一泓潭水而已,仅有金鱼数十尾游泳其间。”‘天镜舫’“正南方是‘芝兰轩’……直西是‘三友崖’,崖后为‘别有园’,从东西火巷绕正屋垣外通达。”冒舒諲还写道:在这些堂、院、居、园、轩、舫、斋之间,有回廊、曲径、兔道相连。其间有海棠、紫薇、古桧、丹桂、蜡梅,廊前安放盆景,林间飞鸟嘤嘤,水面群鱼争食,平添无限盎然生气。”

  明代冒辟疆先高曾祖冒承祥富甲一邑,如皋冒家巷两侧,悉为冒家府第。当年冒辟疆居西府是他祖父冒梦龄所建,冒辟疆父亲与两个庶出弟弟居东府。

  东西两府规模相当,东府(约一万平方公尺)内的“留耕堂”“爱日堂”在上世纪80年代仍保留旧时规模。少年的冒舒諲还见冒家巷内立有牌楼,上书“恩荣坊”。

  冒辟疆故去223年以后,冒氏早已衰败,多数府第易姓。1916年冒舒諲父亲冒广生先生以银币7800元从张姓手中购得西府。作家冒舒諲童年,约1924年前后,住在冒家巷西大院故宅,所见情景,尚存如此规模。可见200多年前的冒辟疆,当年所见东西两府朱门华堂,冠盖如云,极盛一时的显赫气势,远盛当今。

  “水绘园”,从东西两府间的冒家巷向北不远就到了闻名海内的“水绘园”,因园内四面环水,中间河池纵横,所有景色,都落水倒影如绘画,所以取名为“水绘园”。这个著名园林是冒辟疆淡出仕途走向之后,主持改建和扩建的。小桥流水,亭阁、假山,水面倒影如画的设计,别具匠心,达到园林艺术新的境界。“水绘园”园中有“逸园”“梅塘”“湘中阁”“洗钵池”“玉带桥”“寒碧堂”“小三吾”“小浯溪”“壹默斋”“枕烟亭”“涩浪坡”“悬霤山房”“镜阁”“碧落庐”等三步一亭,五步一阁,又有奇石名花,错落三径,佳树成荫,芙蓉夹岸。2001625日,“水绘园”作为清代古建筑,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水绘园”现为国家4A级风景名胜区。

  明清鼎革前夕,1642年,名列秦淮八艳的董小宛归嫁冒辟疆。冒府上演了一部才子佳人,相依9年,相亲相爱,患难与共,风雨同舟的令人心神向往的爱情故事;同一时期,水绘园还是中国东南的一个文化活动中心。冒辟疆终不仕清,他和董小宛隐居如皋,以他俩的才华和气节,吸引了一大批复明志士、骚人墨客、词人、诗人形成一个水绘园人文群体。时人说,“士之度江而北,度河而南者,无不以如皋为归”,文会者先后达500余人。冒辟疆所撰《同人集》收录了469位名家诗文,由此可见一斑。冒辟疆为清初诗文、词章的繁荣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如皋冒府的“两府一园”,有众多的庭、园、斋、堂,亭、居、轩、阁,奇花异草,曲径怪石。

  《红楼梦》贾府的“两府一园”,也有众多的庭、园、斋、堂,亭、居、轩、阁,奇花异草,曲径怪石。

冒府有“凝禧堂”,贾府有“荣禧堂”;冒府有“湘中阁”,贾府有“潇湘馆”;冒府有“香俪园”“妙香居”“瓷香斋”,贾府有“梨香园”,多么相似的名字。更令人称奇的水绘园中的“香俪园”和“瓷香斋”中常年住着冒辟疆昆剧家班演员,而贾府的“梨香园”也是贾府新老昆剧演员、导演、乐师居住场所。

  冒氏两府间还有“恩荣坊”牌楼,而《红楼梦》十八回中元妃省亲在大观园题正殿匾额云:“顾恩思义。”对联云:“天地启宏慈,赤子苍生同感戴” “古今垂旷典,九州万国披恩荣”,此乃何等之巧合。

  显然,这种“两府一园”模式,两府中间一条巷道,似连似分、两府间还立有“恩荣坊”牌楼的模式,在中国园林布局模式中是罕见的,也许具有唯一性。

  冒辟疆拥有“两府一园”:紧相邻的,中间连着冒家巷的东府、西府和一个水绘园。在大江南北恐怕是唯一的“两府一园”模式。

  贾府也拥有“两府一园”:紧相邻的,中间一条巷道的宁国府、荣国府和一个大观园,这个“两府一园”的模式,就出现在小说《红楼梦》中,它们似曾相识。

  如果《红楼梦》的作者没有亲身经历这种特定的场景,是万万不可能完全凭空想象,写出《红楼梦》中两府一园的格局,而且几乎和如皋冒氏两府一园一样的格局来。这就体现了文学创作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规律,这是《红楼梦》作者指向如皋冒辟疆的一个有力的佐证。

  以上就冒、贾两家的“两府一园”的总体框架上,进行宏观的分析,下面我们再择其冒家西府与贾家宁国府,进行微观之对比分析,以进一步说明。

  冒、贾二府一实一虚的“两府一园”彼此一致,彼此接近,彼此寓意相连的格局,全天下大概只有如皋的冒家和《红楼梦》中的贾家。

  通过互联网找到网友绘制的《贾府建大观园后总平面图》,然后我们根据冒舒諲的《关于冒辟疆的故宅》一文而绘制了一幅冒辟疆故宅西府平面图,将此二图合并成《冒贾二府平面对比图》。

  1. 两图都存在一条中轴线,主要建筑都在中轴线上对称建筑。中轴线是中国建筑整体规划的一大特点,北京就有一条闻名中外的中轴线,南起永定门,经天安门,直抵钟楼的中心点。在这条中轴线上整齐对称、相互呼应许多著名建筑。冒贾两府在规模上,虽然不可与京城相比,但在规划指导理念上,都继承了中国人的规划思维,都有一条中轴线,这是冒贾二府共有的一大特点。

  2. 在中轴线上两府主要建筑物的数量一致,方位一致,都有四进房屋建筑。

  冒府在中轴线上有得全堂、拙存堂、凝禧堂和五间屋四大建筑。

  贾府在中轴线上有大厅、内厅、内仪门、五间大厅四大建筑。

  3. 两府建筑名称一样。

  冒府建在中轴线上有大门、二门、三门,五间房。

  贾府建在中轴线上有大门、二门、三门,五间房。

  中国古典府邸建筑有大门、二门、甚至三门,这是中国古典府邸建筑的常规,是“通用件”,冒府有、贾府有、张府有、李府有……不足为奇。但是府邸深院最后都建有“五间屋”这就是个“特殊件”,特殊件取名一致绝不是常规和巧合。

在《红楼梦》第五十三回就详细地描述了宁国府的建筑方位:“已到了腊月二十九日了,各色齐备,两府中都换了门神、联对、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宁国府从大门、仪门、大厅、暖阁、内厅、内三门、内仪门并内塞门,直到正堂,一路正门大开。”

“众人围随着贾母至正堂上影前……,左昭右穆,男东女西,俟贾母拈香下拜,众人方一齐跪下,将五间大厅,三间抱厦,内外廊檐,阶上阶下两丹墀内,花团锦簇,塞的无一隙空地。”

这两句话所描写的各建筑物的顺序、主次、方位排列都可以与网友所绘制的宁国府平面图相对应。这是冒辟疆留下的如皋元素,这不是偶然的巧合。

作者

作者

宏伟远大

上海冒氏家族文化研究会会长 如皋红楼梦研究会名誉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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