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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our ancestors who didn’t have the benefit of a world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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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zom - April,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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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 06月05日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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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辑 | 端午的历练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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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安康

特辑 | 端午的历练

吃完端午粽,才把寒衣送。五月的天气自然是热的。可时不时骤雨疾风,一霎那又有几分春寒料峭之意,少不得还需寒衣支援。过了端午,气温便如脱缰的野马,再无回头时。端午虽是佳节,五月却是恶月。蒲艾簪门,虎符系臂,不过是为了躲避炎热与湿气交织而产生的五毒。

可四季与生命都是轮回,端午的历练又如何躲过?

《红楼梦》中的端午节便是如此,那年的端午节特别漫长。恐惧、忧虑、甜蜜、惆怅诸多复杂情绪谱写了人生中的夏天。

特辑 | 端午的历练

薛蟠是五月初三的生日,提前邀请关系亲厚的宝玉喝酒,原是好事,偏偏借了贾政的名义将他骗出来。宝玉被唬了一跳,袭人牵肠挂肚,黛玉也是忧心忡忡。恰巧院门关闭,吵架后的晴雯心浮气躁,不肯开门不说,还一口咬定这是宝二爷的吩咐。怡红院内宝玉、宝钗欢声笑语,怡红院外黛玉黯然神伤。

次日便是芒种,这本是个繁忙的节气。“五月节,谓有芒之种可稼种矣”,正是收割播种的农忙之时。大观园中却是个欢乐的女儿节。

“言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谢,花神退位,须要饯行。闺中更兴这件风俗。所以,大观园中之人,都早起来了。那些女孩子们,或用花瓣、柳枝编成轿马的,或用绫锦纱罗叠成干旄旌幢的,都用彩线系了,每一棵树、每一枝花上,都系了这些物事。满园中,绣带飘摇,花枝招展。更兼这些人打扮的桃羞杏让,燕妒莺惭,一时也道不尽。”

春归去,群芳谢,留不住的又何止桃李春风。

只是繁花落尽,自有绿叶满枝。园中那些无忧无虑的女孩儿一样有了成长的烦恼。

滴翠亭中小红正与坠儿商量着借帕子传递满腹情思和未来的绸缪。亭外扑蝶的宝钗听到了奸淫狗盗的机密。

宝黛二人好了又恼,恼了又好。两小无猜的兄妹俩正在跌跌撞撞地体会爱情的滋味。“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娘娘赐给双宝一模一样的端午节赏礼,清虚观打醮时张道士说亲,宝玉时不时见了姐姐忘了妹妹,总让黛玉开始小性的试探。

这种小性有时不过是爱情学习的过程,爱的能力何其珍贵,纵使心比比干多一窍,也还要一点点摸索。

这种成长并不好看,也许满脸粉刺,也许姿态拙劣,是那优雅行走之前的种种邯郸学步。

王夫人对金钏儿大发雷霆时,肇始之端宝玉“自己没趣”,一溜烟走了。刚刚还在怜惜龄官的痴情画蔷的他,因为自己雨中被关在怡红院外气恼至极,一脚踢中了开门丫头的肋骨。偏偏开门的是袭人。

袭人吐血,晴雯摔扇,烦恼的宝玉被晴雯抢白一顿,气得发抖。到了晚间,又和好了。已经定亲的湘云来做客,捡到了宝玉的金麒麟。鼓起勇气表白的宝玉那一番痴话偏偏说给了前来送扇的袭人,将她“吓得魄消魂散”。

这些心神恍惚,种种青春愁绪,加上金钏儿的跳井、忠顺王府前来索要蒋玉菡等诸多事体酝酿出了这个端午节的尾声:来自父亲贾政的一顿痛揍。

宝玉平素自然没少挨父亲教训,不过“今日这顿打不比往日”。贾政当时连打死宝玉的心都有了。宝玉被打得“面白气弱,底下穿着一条绿纱小衣皆是血渍。禁不住解下汗巾看,由臀至胫,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

这番痛揍让宝玉回头是岸了吗?也许只是让他有了成长的觉悟。

特辑 | 端午的历练

半日,方抽抽噎噎的说道:“你从此可都改了罢!”宝玉听说,便长叹一声,道:“你放心,别说这样话。就便为这些人死了,也是情愿的!”

这位自小被重重呵护的贵公子软弱如斯,可也多情如此;无能如此,可也坚韧如此。

成长的悸动虽然烦恼,却也是生命必经的历练,恰如这个难挨的夏日。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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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

美好而适当的沉默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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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原文作者:红楼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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