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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our ancestors who didn’t have the benefit of a world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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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zom - April,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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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恩 01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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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孤獨    收藏
当日阅读次数:1    当日博文总阅读数: 740


寫了《孤獨》。不少朋友共鳴。

不少人會有過「孤獨」。

那一天,我挑著行李,隨著陌生的嚮導,穿行粵北十萬大山中的聽說有老虎出沒的小徑。當地人嚮導走得快,我走得慢。轉眼不見了嚮導踪影,我得在山間彎曲的小徑往前趕。周圍巨石、野草不敢看,肩上沉重不敢歇,孤獨不敢想。

到達山中圍村已是傍晚。

吃過「照鏡粥」、泡菜和番薯,我被安置在偏僻處一間棄置圍屋。

這泥磚屋沒有門,兩邊上下門臼空著。

爬上沒有扶手的木梯,上到閣樓,抬頭一看,嚇了一跳。迎面是兩具疊在一起的棺材,中間隔一張木方桌,相距一米多就是我的床。原來門口兩扇木門搬了上來架在兩張條凳上,蓋上禾草,成了我的床。

放下行李,我走下木梯,要想想法子。

閣樓下挨三面牆都堆滿了廢紙、破布和各式廢物。

屋外已一片漆黑。

這泥磚屋左邊是牛棚,右邊是豬圈。

沒法可想。

我走回閣樓,點上木桌上的油燈,打開帶來的舖蓋,躺在禾草上。

不敢看身邊的棺材,死死盯著頭頂昏暗搖曳微光下若隱若現的屋瓦,耳邊響著豬頂圈、牛噴鼻單調而擾人的噪音,豈能入睡?

忽然,一把憤怒的男聲,伴隨著硬物敲擊巨響,就在門外傳來:

「你滾下來﹗」

‥‥‥

「我會殺了你﹗」

‥‥‥

「天光山上有十萬大軍,一聲號令就殺下來。」

我免強分辨出的當地土話,使我感到叫罵顯然衝我來。

僅有的專業知識又讓我判斷這是一個精神病人。

我竦地跳起來,握起挑行李來的扁擔。

幸好只聞叫罵,聞敲擊,未見有人真衝上來。

我也不敢衝出去求救。

這罵聲不斷,配上敲擊聲,豬頂、牛噴聲,這一夜夠熱鬧。

直到下半夜,叫罵聲終於停止了。我疲倦地躺下來。

搖晃的油燈,昏暗的棺材揮之不去。

孤獨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像那搖曳的孤燈獨火。

一個醫科大學一年級學生要在這裡「領導」兩條村三個月。



《孤獨》https://zh.knowpia.com/s/blog_6dcd77f0cfb21cd5?type=update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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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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