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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our ancestors who didn’t have the benefit of a world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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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zom - April,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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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 0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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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离开你,我便是萎谢了。”    收藏
当日阅读次数:1    当日博文总阅读数: 4,370

据说,“小资”的第一张标签就是张爱玲。养花弹琴外语名著,总之所有有情调的事,都是“小资本主义”。我很庆幸文革时期张爱玲已经在美国了。很难想象,张爱玲如果身处大陆,会被群情激愤的大众折磨成什么样子。也许最大的损失就是,今天的我们将无缘看到《雷峰塔》、《易经》和《小团圆》了。

处于乱世上海,前承满清遗老的陈旧,后接乱石穿空,惊涛拍岸的摩登,这就是她的文章与为人总和别人不同的原因吗?每个故事的主角都是她,都是从那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封建大家庭里走出来的传奇女子,再怎么艰难寒酸,都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傲。一如她那张最经典的照片,高领子滚黑边儿旗袍,短卷发,微微仰着头,似笑非笑,仿佛在说:“你们的心思我知道。”有一些小小的得意罢,她知道自己的天才,也绝不像中国人一般客套推让:满脸堆笑,答着“哪里哪里”,心里却已乐开了花。真实,张扬,特立独行。

张爱玲:“离开你,我便是萎谢了。”

倾城之恋

特别的人做特别的事。张爱玲,三毛,杜拉斯,安妮宝贝,都是这样特立独行的女子,所以有着特立独行的人生,特立独行的作品。言他人之不敢言,行他人之不敢行。标新且立异,走出深深庭院,告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们站在时代风口浪尖,享受青春,享受生活。

然而,她终究是一个内心柔软的女子。当年的家变,家变后的无所依靠,与父家的决裂,搬去与母亲同住看人脸色,成年后与胡兰成的孽缘,解放后迁往美国,销声匿迹,孤独隐居。她的一生全然是一部跌宕起伏的传奇小说。所有的伤和痛几乎是让人全然麻木了。她风华绝代的二十岁,已然是别人沧桑的四十岁。她看过太多封建败破家庭背后的黑暗:她看着争吵不和的父母;看着炕上烧烟,死了半截儿的父亲继母;看着暮色下城中的大火;她看着美丽疏远可有可无的母亲。《雷峰塔》中,年幼的沈琵琶稚嫩的眼睛先是睁得大大的茫然。终于,看得太多,已然倦了,慢慢的不再惊奇。原来世界本不过是这样,完全淡漠冷寂了。“何干说是因为雷峰塔倒了这世上才有那么多灾祸。”沈琵琶心中的雷峰塔是不是也在某一时刻豁然崩塌倾覆?

张爱玲:“离开你,我便是萎谢了。”

色戒

《小团圆》写港战,站在生死边缘,虚空而绝望。弹炮在轰炸,时远时近,什么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奇怪的是她平静的很,仿佛对自己的宿命了如指掌,也别无牵挂,坐在房角已被削落的小楼里,继续安然地看小说,自有一种朗朗的镇定。

我曾想,冷漠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受伤,张爱玲也是这样的吗?以冷漠为屏障,不再为别人、为自己落一颗泪,心中怅然若失。


张爱玲:“离开你,我便是萎谢了。”

这世上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巧合。

埃及金字塔王朝和炎黄帝同处一个时期;李渊的大唐帝国与穆罕默德的阿拉伯帝国同年建立;孔子和释迦摩尼年龄只差十四岁;同时代横空出世又同年去世的戏剧大师莎士比亚与汤显祖;同年登位相继去世的一世雄主彼得大帝和康熙皇帝。历史上有太多的巧合,说不清道不明原因。那么一本杂志中同时出现了张爱玲和胡兰成究竟是巧合还是编辑的小小心思?

前面是胡兰成的《我身在忘川》,后面是张爱玲的《迟暮》。冥冥中这对谜一样的情人在一本杂志中隔着纤薄的纸张,隔着缥缈的时空相拥。

张爱玲:“离开你,我便是萎谢了。”

张爱玲和胡兰成之间谁说的清是谁对不起谁呢?

《我身在忘川》是一封胡氏家书,写于张爱玲与胡兰成断绝关系之后。胡某人回忆了他与她如何一见倾心相见恨晚,又如何悲伤分手。“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他终究没有给她大红婚书上的那句承诺。是啊,那不过是个“愿”啊,何必成真。他编织了一个那么美的梦,她毫不犹豫地跳进去,粉身碎骨仍不死心。寻他去小城,小周秀美,他们之间究竟有多少女人。她终于看清,她已不能爱他。“从此不要来信,再来我也不会看的”,肝肠寸断的张爱玲终于放弃,这个抓紧在手里怕他疼,手一松又怕失去他的男人,张爱玲放弃了,她已爱到无力。这个人不配,她也没有那么多的眼泪。

“离开你,我便是萎谢了。”除了这点小小的悲哀,她没有一丝挽留,果断决绝。一如她老年时深居简出,只是翻译《老人与海》,写写自传,在文坛上几乎销声匿迹。上海文坛上的一抹惊鸿,这么多年给人的记忆都是震撼的。张爱玲也知道刘彻的李夫人的故事吧?重病后一直拒绝皇帝探望,只求他记住自己最美的样子。张爱玲私心里是不是也希望我们也只记得她最好的风华。不轻易动笔,如果比之当年有一丝一点的退步,会不会被人说是倚老卖老,“哈,张爱玲也不过如此!”她一定不想看到自己年老时这么仓皇不济,还要被后人指着笑话。

张爱玲:“离开你,我便是萎谢了。”

半生缘

她独自把孤独寂寞酝酿成酒,酒虽苦虽冽,入腹虽灼热疼痛,却仍小口小口喝下。《小团圆》结局时盛九莉隐约梦到了邵之雍,树林间,两个人拉着手,围着一圈的孩子,盛九莉心底里还是希望和邵之雍在一起的吧?那么几十年的独居生活中,张爱玲有没有那么一刻突然想起了这个让她爱恨不得的男子呢?

常年孤独,独居公寓。不说话,这世界死寂地可怕,空洞寂寞吞噬人心;说话,自言自语,无人应答更显冷清。还是提起笔罢。

如同那篇《迟暮》,春风又吹起了,可是,那只是别人的春风。美人迟暮,青灯古佛,夜深了,徒留一豆灯光。

张爱玲:“离开你,我便是萎谢了。”

红玫瑰与白玫瑰

胡兰成和张爱玲之间是缘还是孽?

还是“十里扬州,三生杜牧,前事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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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

美好而适当的沉默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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