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写法
日语原文 訓読み
假名 くんよみ
平文式罗马字 kun'yomi
日语旧字体 訓讀み

训读(日语:訓読み),是日文所用汉字的一种发音方式,是使用该等汉字之日本固有同义语汇的读音。所以训读只借用汉字的形和义,不采用汉语的音[1]。相对的,若使用该等汉字当初传入日本时的汉语发音,则称为音读[2]

同样有使用汉字朝鲜越南,还有台湾闽南语及少数民族(如)语言也有类似训读的汉字发音方式。在朝鲜,将这种汉字发音方式称为“释读”。

日语中的训读

日语里,训读訓読み)是以日语固有的发音来读出汉字,与该汉字本身的字音(吴音汉音唐音等)有很大的不同。

例:“金”训读为“かね”(kane),是和语固有之说法,与字音“きん”(kin)并无关联。

同一词中音读与训读同时出现的,前训读后音读者称为汤桶读法,反之称为重箱读法

古代

日语本无文字,约莫公元5世纪前汉字传入,乃于初期借用汉字记音。例如称为kusa,即以“久佐”二字表音。但此法有失效率,且丧失汉字之辨义功能,后来干脆使用汉字的表义,直接写作“草”,但发音仍沿用日语传统读法kusa。此种方式即为训读

训读的“训”有“学习”之意,即以日语固有的发音套用在汉字上作为解释。

受外来语影响

汉字训读并不仅限于和语,亦有是外来语的情况,不过多数情况下以片假名表记。

  • - ページ(英语:page
  • - メートル(法语:mètre[3]
  • - マイル(英语:mile

熟字训之例:

其他作用

训读的日语同音词在使用汉字书写时,有时可用汉字区分歧异。例如“かみ”(kami)的意思有“纸张”、“神明”、“头发”、“上面”等义,可分别写作“”“”“”“”。[6]やめる”的意思有“不要”、“离职”,可分别写作“止める”“辞める”(又,“止める”另有“とめる”(tomeru)的读法,意义不同)。但是也有人反对把这样的训读词用汉字分开写,认为有些同音近义词本来就是同一个词,没必要分成不同汉字书写。[7][8]

另有些涵义在汉字是为同一个词,所以在日语中必须有不同的训读帮助歧义。例如“生”有“未煮熟”及“生存”之意。在日语中前者读作“なま”(nama),后者为“い-きる”(i-kiru)。

韩语中的训(释)读

一般认为现代“韩语不存在训读”。但近代以前曾有乡札吏读口诀等类似日本万叶假名的标记法存在,充分利用这些汉字的训读。使用类似于和训(日本的训读)的韩训。对某些的汉字,这意味着相关“汉语传入以前的朝鲜的固有语”的韩训。现在除了在语言学与语源论等进行讨论以外,日常言语已经不再使用。

但是“串”“钊”等为例外存在的训读。“串”读作“곶”的情况下意思为“海角”,“钊”读作“쇠”的情况下意思为“生铁”,“串”“钊”并不使用本来的意思,这类的韩语类似于日文的“国训”。

  • 串 - 训 곶 [kot̚], 音 관 [kwan], 천 [tʃʰɔn], 찬 [tʃʰan]
  • 钊 - 训 쇠 [sø], 音 소 [so], 교 [kjo]

从中国输入的汉字以韩语标记包括吏读乡札口诀等各种标记方式。

韩文固有词借汉字标记分为音借、训借、训音借3种类。音借为与汉字的意思无关系的汉字,纯粹将韩语发音以汉字标记。训借借用汉字对应于韩语的意字进行训音阅读。最后是训音借,利用汉字的训音,借用无关系的意义并利用音借来训音。但由于借用音节结构复杂的汉字标记,和谚文竞争而被迫停止。只有地方管理的公文书等最后生存下来。

  • 训借的例字:사람→人;서울→京;가라/나라/말→韩国语;봄/여름/가을/겨울→春夏秋冬;동/서/남/북→东西南北;해/달/불/물/나무/쇠/흙→日月火水木金土
  • 借的例子:쇠구리/쇠/주석→金铜铁锡;
    • 끓일(汤桶,ゆとう):석별전자→三星电子
    • 기사(重箱,じゅうばこ):일본말→日本
  • 音借的例字:사람→事览

越南语中的训读

汉字(借用为喃字的汉字)的纯喃音通常为来自该汉字意义相同的固有语言训读音。一个汉字或喃字的纯喃音往往与该字的古汉语读音无关。如:“”字被借义不借音的视为喃字后,其读音则成为“nhà”,而“nhà”是与“”意义相同的越南语固有词的读音,此用法与日本语朝鲜语汉字的训读[来源请求]类似。类似的例子还包括“”的纯喃音“năm”等。不过这些训读并不流行,nhà一般写成茹(正字其实是“庌”)[来源请求],而 năm 一般都写成“𢆥”(本字为“稔”nhẫm)[来源请求]

总之来说训读在越南汉喃文中是极少的,可以说是边缘现象。

壮语中的训读

汉语中的训读

汉语方言里也有训读现象,不过很少见。

官话

官话包括普通话都有些训读的现象。训读字的本字,有些存在,有些待考。

  • 打 - 训dǎ/ㄉㄚˇ,本音dǐng/ㄉㄧㄥˇ,《说文解字》“打,击也。从手丁声。”也就是说“打”是击打的意思,读音应该如“丁”字。可是北方方言,击打的动作都说成dǎ/ㄉㄚˇ,于是就采用“打”字,取该字击打之意。不过不取该字的古字典记录的发音,而是训读为dǎ/ㄉㄚˇ。dǎ/ㄉㄚˇ的本字可能是入声字“拓”。《玉篇》有“拓:都盍切,手打。”按《玉篇》的都盍切,“拓”和“耷”是同音字。普通话都读作da。
  • 菸 - 训yān/ㄧㄢ,本音yù/ㄩˋ,《玉篇》“菸,于去切,臭草谓之烟。”也就是说“菸”意思是气味浓的草,普通话读音应该如“誉”字。由于烟草是一种气味浓的草,是一种菸,于是“吸烟”也就会写成“吸菸”,“菸”此时读成了yān/ㄧㄢ。其实本字是“烟”。
  • 廿 - 应读为“念”(廿在数字中的大写即为念),但一般都训读“二十”。《说文解字》“廿,二十并也。”。
  • 骰子 - 应读为“投子”,但一般都训读“Shǎi Zi/ㄕㄞˇ ˙ㄗ”。音Shǎi Zi/ㄕㄞˇ ˙ㄗ时,本字为“色子”。
  • 僮 - 训zhuàng/ㄓㄨㄤˋ,音tòng/ㄊㄨㄥˋ。该字训读时,指中国少数民族之一“壮族”。
  • 呆 - 训 dāi,本音 ái

闽南语

闽南语名称?
全汉 訓讀
全罗 hùn-tha̍k(白) / hùn-tāu(白)
hùn-tho̍k(文) / hùn-tōo(文)/ Xin Chao(右)

闽南语为汉语方言中训读使用率最高的语言。闽南语歌谣的歌词中,因不知训读而无法阅读的情况较多。

  • 可能不存在对应的汉字
    • 的 - 训 e5,音 tek4、tek8(俗用“个”、“兮”等)
    • 欲 - 训 beh4,音 iok8
    • 到 - 训 kau3,音 tau3,to3
    • 此 - 训 chit4,音 chhu2
    • 飮 - 训 lim1,音 im2(教育部推荐用字作“啉”)
    • 勿 - 训 mai3,音 but8 (教育部推荐用字作“莫”,为“m7”(无本字)与“爱(ai3)”的合音)
  • 有别的本字
    • 香 - 训 phang1,音 hiang1,hiong1,hiuN1 (本字为“芳”)

粤语

粤语由于制作了很多方言字,训读相对较少。也有个别训读字常被念错的现象。

  • 焉–训bin1、dim2,音jin1粤语本字之一)
  • 勿–训mai5、me1,音mat6(粤语本字之一)
  • 劈–训pai1,音pek6(粤语本字之一)
  • 凹–训nap1,音aau3、wa1
  • 孖–训maa1,音zi1
  • 熨–训tong3,音wan6、wat1(本字为“烫”)
  • 廿-训jaa6,音nim6
  • 骰-训sik1,音tau4(“骰子”又称“色子”)

吴语

吴语有很多对应的方言字。而“二”字常读作“两”则是训读现象的一种。 以下当代上海市区读音:

  • - 训读音 liahn(本字为“两”),文读音 ehl,白读音 gnih
  • - 训读音 saq,本“目臿”【广韵】色洽切,咸开二入洽生。“眨”本读:tzaq,【广韵】侧洽切,咸开二入洽庄。
  • - 训读音 pe,本“癍 ”。“瘢”:本读 beu,【广韵】薄官切,山合一平桓并。
  • - 训读音1 tza。本“揸(摣)”字。【集韵】庄加切,假开二平麻庄。训读音2 “捉tzoq”,~贼。本音:tzo,【广韵】侧交切,效开二平肴庄。本音又作“搔”之训读音。~挠。~痒。
  • - 训读音 tzo,本“抓”字,【广韵】侧交切,效开二平肴庄。本音:so,【广韵】苏遭切,效开一平豪心。
  • - 训读音 zaq,本“闸”字,【广韵】士洽切,咸开二入洽崇。“闸”本音:【唐韵】乌甲切【集韵】乙甲切,音押。又【广韵】古盍切【集韵】谷盍切,音䫦。[9]

欧美语言的训读

“取自文明语的书面语(或文字),用相同意义的母语的固定读法来读”这一点是训读的一个重要特征。一般认为不使用汉字的语言通常不存在训读,但类似训读的现象却在欧美语言中也有存在。例如,英文中借自拉丁语的“etc. (et cetera)”常读作“and so on”或“and so forth”、“i.e. (id est)”读作“that is”、“lb. (libra)”读作“pound”。然而,这种现象在英语中往往局限为有限的几个词语。

参见

注释

  1. ^ 《重编国语辞典修订本:训读》,中华民国教育部[永久失效链接]
  2. ^ 《重编国语辞典修订本:音读》,中华民国教育部[永久失效链接]
  3. ^ 另,复数形mètres与单数形发音相同。
  4. ^ 英语“beer”之音译“ビア”则见于“ビアガーデン”“ビアホール”等词中。不以汉字书写。
  5. ^ 尽管西班牙语中亦作tabaco,但《大辞泉》等日本辞书认为该词来自葡萄牙语。
  6. ^ 「神」「上」「髪」「紙」は同じ語源か?
  7. ^ 田中克彦. ‘汉字が日本语をほろぼす’. ISBN 978-4047315495 (日语). 
  8. ^ 高岛俊男. ‘汉字と日本人’. 文春新书. 2001. ISBN 9784166601981 (日语). 
  9. ^ 郑张尚芳《汉语方言异常音读的分层及滞古层次分析》:“闸”读“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