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克鲁斯群岛战役
第二次世界大战太平洋战争的一部分
USS Enterprise (CV-6) under attack by dive bombers during the Battle of Santa Cruz Islands on 26 October 1942 (80-G-20989).jpg
1942年10月26日圣克鲁斯群岛战役期间,在“企业号”(中左)及其护航舰只的上空,布满了射击日军进攻飞机而爆裂的高射炮火
日期1942年10月25日-27日
地点
结果 日本海军惨胜美国海军取得更进一步的战略优势
参战方
 美国  大日本帝国
指挥官与领导者
美国 威廉·哈尔西
美国 托马斯·金凯德
日本 近藤信竹
日本 南云忠一
兵力
2艘航空母舰
1艘战舰
3艘重巡洋舰
3艘轻巡洋舰
14艘驱逐舰
136架飞机[1]
4艘航空母舰
4艘战舰[2]
8艘重巡洋舰
2艘轻巡洋舰
22艘驱逐舰
199架飞机[3]
伤亡与损失
1艘航空母舰大黄蜂号航空母舰 (CV-8)沉没
1艘驱逐舰沉没
1艘航空母舰受创
1艘驱逐舰严重受创
1艘战舰和1艘轻巡洋舰小许受创
81架飞机被击落
266人阵亡其中39名飞行人员[4]
1艘航空母舰和1艘重巡洋舰严重受创
1艘航空母受创
1艘驱逐舰小许受创
99架飞机被击落
400–500人阵亡其中148名飞行人员[5]

圣克鲁斯群岛战役发生于1942年10月26日,有时称为圣克鲁斯战役南太平洋海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太平洋战场上第4场航母战役。同时也是美国海军日本帝国海军之间漫长而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当中第4场海战。类似于前三次在珊瑚海中途岛东所罗门航母间战斗,双方舰艇很少在视线范围内直接看见对方。双方几乎所有的攻击均由航母舰载机或陆基飞机发动。

为了把盟军部队赶出瓜达尔卡纳尔和附近的岛屿,以结束1942年9月以来的僵局,日本帝国陆军计划于1942年10月20日至25日,在瓜达尔卡纳尔发动一场大型地面攻势。为了支援这次攻势,并引诱盟国海军部队前来交战,日军航空母舰和其它大型舰艇开到所罗门群岛南方近海。日本海军希望从这个位置发动攻击,决定性地打败任何盟国(主要是美国)的海军部队,尤其是航空母舰部队,以支援地面上的进攻。盟国海军亦希望在战场上与日本海军部队交战,目的也和日军一样:突破僵局,决定性地打倒自己的对手。

日军在瓜达尔卡纳尔岛发动地面攻势,但盟军地面部队在埃德森岭战役中将之击败。敌对双方的海军舰艇和飞机则在1942年10月26日早上于圣克鲁斯群岛以北交战。经过双方航空母舰互相空袭,盟军有一艘航母被击沉,一艘重伤,导致水面舰艇被迫退出战斗区域。然而日军舰队自己的两艘航母受伤也不轻,加上损失大量舰载机及和机组员,只好退出战斗。虽然单以双方船舶的沉没和损伤来比较,是由日本取得战术胜利;但是日方失去许多经验丰富、无法补充的机组人员,同盟国的机组员伤亡则相对较少且能迅速补充,结果反倒是盟军获得长期战略优势。日本海军航空队的大量伤亡,让他们的航母舰队无法再介入瓜达卡纳尔战役,最终遂由盟军取得此役胜利。

背景

1942年8月7日,盟军部队(主要是美军)登陆所罗门群岛中的瓜达尔卡纳尔岛、图拉吉岛佛罗里达群岛。目的是阻止日军使用这些岛屿当基地威胁美国和澳大利亚之间的军需运输路线;并反过来利用它们进逼日军拉包尔基地,同时也支援盟军的新几内亚战役。这次登陆引发了长达6个月的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6]

东所罗门海战之后,航空母舰企业号遭到严重破坏,被迫前往夏威夷珍珠港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大修,3支美军航母特混舰队仍留在南太平洋地区。特混舰队包括航空母舰胡蜂号萨拉托加号大黄蜂号加上其各自的航空集团和支援水面战舰,其中包括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及主要是以所罗门群岛和新赫布里底群岛瓦努阿图)为基地。在此位置,航空母舰奉派来守卫盟军在新喀里多尼亚埃斯皮里图桑托岛之间的供应线,以支援盟军地面部队应付日军在瓜达尔卡纳尔岛和图拉吉岛的反攻,为驶往瓜达尔卡纳尔岛的供应船只进行护航,并攻击任何驶到范围内的日军军舰,尤其是航空母舰。[7]

在该区海上,美军将其航空母舰特混部队的行动称为“鱼雷连接点”[8] 因为日军在该区集中大量的潜艇[9]8月31日,“萨拉托加号”受到日军潜艇“伊26”发射的鱼雷击伤,并需要进行3个月的维修。[10][11]9月14日,“胡蜂号”被日军潜艇“伊19”发射的3枚鱼雷击中,当时它正支援一支驶向瓜达尔卡纳尔岛庞大的增援和补给舰队和几乎碰上2艘日军航空母舰翔鹤号瑞鹤号(它在双方飞机进入对方有效范围内前撤走)。由于鱼雷破坏了电力系统,“胡蜂号”的损害控制队无法遏制随后的大火,美方随后放弃、凿沉该舰。[12]

虽然美国现在只有1艘航空母舰(“大黄蜂号”)在南太平洋,盟军仍然在所罗门群岛南部保持制空权,因为他们可以在瓜达尔卡纳尔岛上的亨德森机场出动陆基飞机。但是,在夜间,当飞机无法起飞时,日军的船只仍能够在瓜达尔卡纳尔岛一带任意执行任务。因此,瓜达尔卡纳尔岛上的战斗陷入僵局,盟军于白天运送物资和增援部队往瓜达尔卡纳尔岛,而日军在夜间动用军舰(同盟国称为“东京快车”)运送物资和增援部队与没有任何一方能够向岛上提供足够的兵力以取得决定性的优势。到10月中旬,双方在岛上的兵力数目已大致相等。[13] 僵局一度因2次大型海军行动而中断。10月11日晚上至12日,一支美军舰队拦截及击败了日本海军舰队,这支日军舰队正在参加埃斯佩兰斯海角海战而炮轰亨德森机场。但是,仅仅两天后日本舰队,其中包括战列舰榛名号金刚号成功地炮轰亨德森机场,摧毁了大部分的美军飞机和对贮油设施造成严重破坏。[14]虽然仍然能从事作业,却花了数周的时间恢复破坏的机场和补充被击毁的飞机。

企业号在1942年10月24日在南太平洋实施空中行动,图昼中的飞机是一架F4F战斗机

在这个时候,美军进行两次行动,试图打破争夺瓜达尔卡纳尔岛的僵局。首先,加快维修“企业号”,使她可以尽快返回南太平洋。10月10日,“企业号”接收了新的飞行联队,于10月16日,离开了珍珠港;并于10月23日[15]返抵南太平洋,于10月24日在埃斯皮里图桑托岛东北273 nmi(506 km)处与“大黄蜂号”及其余的南太平洋盟国海军部队会合。[16]

其次,在10月18日,盟军太平洋战区总司令切斯特·尼米兹上将,以威廉·哈尔西中将取代了罗伯特·戈姆利中将作为南太平洋舰队指挥官:这一职位是参与指挥在所罗门群岛战场的盟军部队。[17]尼米兹认为,戈姆利在领导盟军成功争夺瓜达尔卡纳尔岛上已经变得过于短视和悲观。据报导哈尔西有美国海军舰队“战士”之尊称。[18] 在预计的命令下,哈尔西立即开始有计划地吸引日本海军舰队进入战斗,他写信给尼米兹:“我不得不几乎立即开始出拳重击。”[19]

日本联合舰队也是希望吸引盟军海军舰进行决战。2艘舰队航空母舰飞鹰号隼鹰号,加上轻型航空母舰瑞凤号,在10月初从日本本土抵达日本的主要海军基地特鲁克与“翔鹤号”和“瑞鹤号”会合。5艘航空母舰配备足额的舰载机,加上大量的战列舰、巡洋舰和驱逐舰,日本联合舰队,由司令山本五十六大将指挥,有信心他们可以弥补他们在中途岛海战的失败。[20] 除了在10月对亨德森机场一连串的空袭外,日本航空母舰以及他们的支援舰艇留在瓜达尔卡纳尔岛附近的所罗门群岛西北地区,等候机会攻击美国航空母舰。日本皇军计划下一次主要对在瓜达尔卡纳尔岛的盟军部队之地面攻势日期为10月20日,山本的军舰开始部署在所罗门群岛南部以支援陆军在瓜达尔卡纳尔岛的进攻,并准备对付任何盟军(主要是美国)舰艇,特别是支援在瓜达尔卡纳尔岛防守之盟军的航空母舰。日本认为,美国海军舰队可能在所罗门岛地区,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份10月20日的合众国际社报导说,美国海军正准备在南太平洋进行大规模的海上和空中作战。[21]

战役

序幕

从10月20日至10月25日,在瓜达尔卡纳尔岛企图攻占亨德森机场的日本陆军对保卫机场的美军展开大规模攻击。不过,日军于这次攻击在亨德森机场战役中因重大人员伤亡而遭到决定性的失败。[22]

由于错误地认为,日本陆军部队已成功地攻占亨德森机场,一支日本舰队在10月25日上午到达瓜达尔卡纳尔岛附近,以对陆军的进攻提供进一步的支援。由亨德森机场起飞的飞机对该舰队进行了一整天的攻击,击沉了轻巡洋舰由良号及击伤了驱逐舰秋月号[23]

1942年10月26日的圣克鲁斯群岛战役地图,红色线是日军战舰部队及黑色线是美军航空母舰部队。有号码的黄色虚线代表该战役的重要行动。

尽管日军的地面进攻失败和损失了“由良号”,联合舰队其余的舰艇继续于10月25日在所罗门群岛南部附近回旋与希望与盟军海军舰队交战。日本的海军舰队,包括4艘大型航空母舰,因为“飞鹰号”出现意外,在10月22日的破坏性火灾,迫使回到特鲁克修理。[24]日本海军分为三组:“进攻”舰队包括“隼鹰号”,加上2艘战列舰、4艘重巡洋舰、1艘轻巡洋舰和10艘驱逐舰,由在重巡洋舰爱宕号上的近藤信竹中将指挥;“主力”舰队包括“翔鹤号”、“瑞鹤号”和“瑞凤号”,加上1艘重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由在“翔鹤号”上的南云忠一中将指挥;“前锋”舰队包含2艘战列舰、3艘重巡洋舰、1艘轻巡洋舰和7艘驱逐舰,由在战列舰比叡号上的阿部弘毅少将指挥。除了指挥进攻舰队外,近藤充当3支舰队的总指挥。[25]

在美国方面,航空母舰大黄蜂号企业号组成的舰队,在托马斯·金凯德少将的全面指挥下,在10月25日驶到圣克鲁斯群岛以北海面以找寻日本海军舰队。美军军舰分为2个单独的航空母舰战斗群,每个战斗群以“大黄蜂号”或“企业号”为中心,并相互距离约10 nmi(19 km)。美军舰队包括2艘航空母舰(企业号航空母舰 (CV-6)大黄蜂号航空母舰 (CV-8))、1艘战列舰(南达科他号战舰 (BB-57))、6艘巡洋舰(波特兰号巡洋舰 (CA-33)圣胡安号巡洋舰 (CA-54)北安普敦号巡洋舰 (CA-26)彭萨科拉号巡洋舰 (CA-24)圣地亚哥号巡洋舰 (CA-53)朱诺号巡洋舰 (CA-52))、和14艘驱逐舰(波特号驱逐舰 (DD-356)马汉号驱逐舰 (DD-364)库欣号驱逐舰 (DD-376)普雷斯顿号驱逐舰 (DD-379)史密斯号号驱逐舰 (DD-378莫里号驱逐舰 (DD-401)科宁厄姆号驱逐舰 (DD-371)肖号驱逐舰 (DD-373)莫里斯号驱逐舰 (DD-417)安德森号驱逐舰 (DD-411)休斯号驱逐舰 (DD-410)马斯汀驱逐舰 (DD-413拉塞尔号驱逐舰 (DD-414)巴顿号驱逐舰 (DD-599)。一架以圣克鲁斯群岛为基地的美军卡塔利娜水上飞艇在早上11时03分找到日本主力舰队航空母舰的位置。然而,日军航空母舰距离美军舰队大约355 nmi(657 km),超出舰载机的飞行半径范围之外。金凯德希望拉近范围,才能在当日发动攻击,他以最高速度向日军航空母舰靠近,并在下午2时25分,出动23架飞机发起攻击。日军知道美军飞机已经发现他们,但不知道美军航空母舰的位置,因而转向东北驶出了美军航空母舰飞机的飞行半径范围之外。[26]因此,美军飞机并没有发现或攻击日本军舰,而返回自己的航空母舰。[27]

航空母舰在10月26日的行动: 首次冲突

10月26日凌晨2时50分,日本海军扭转方向和双方距离不断拉近,直至早上5时双方距离只有200 nmi(370 km)。[28]双方出动搜索飞机,并准备一旦发现对方舰只所在便出动其余的飞机进行攻击。虽然一架装备雷达卡塔利娜水上飞艇在早上3时10分发现日军航空母舰,但金凯德直至早上5时12分才收到报告。因此,认为日本舰艇的位置在过去2个小时可能已经改变,因此他决定暂不发动攻击,直到他收到更多有关日军舰艇位置的最新情报。[29]

1942年10月26日早上,日军战斗机及俯冲轰炸机在“翔鹤号”上准备对美军航空母舰部队展开攻击。

早上6时45分,1架美军侦察机发现南云主力舰队的航空母舰。[30]6时58分,日军侦察机报告了“大黄蜂号”战斗群的位置。[31] 双方竞先攻击对方。日军首先出动他们的打击力量,共64架飞机,包括21架九九式“爱知”俯冲轰炸机、20架九七式“凯特”鱼雷轰炸机、21架零式战斗机和2架九七式指挥和控制飞机,在早上7时40分飞向“大黄蜂号”。[32]此外,在7时40分,2架美军SBD无畏式侦察机,根据之前发现日本航空母舰的报告,抵达和认出“瑞凤号”。当日军空中战斗巡逻队正忙碌追逐其他美军飞机时,这2架美军飞机逼近和把炸弹投向“瑞凤号”,造成严重的破坏,令飞机无法降落在该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31]

与此同时,近藤下令阿部弘毅的前锋舰队,抢先试图拦截及攻击美国军舰。近藤也下令自己的前进舰队以最大的速度前进,使“隼鹰号”的飞机能够攻击美国军舰。在8时10分,“翔鹤号”出动了第2波攻击机,其中包括19架俯冲轰炸机和8架零式战斗机,“瑞鹤号”在8时40分出动16架鱼雷轰炸机。因此,到9时10分,日军共有110架飞机前往攻击美国航空母舰。[33]

10月26日,一架TBF复仇者式轰炸机准备从“企业号”起飞,种种迹象显示,甲板船员高举指示通知日本航空母舰最近的已知位置和不要等待“大黄蜂号”的飞机。

美军攻击机队比日军晚20分钟出击。由于相信迅速攻击比密集攻击更重要,美军飞机分成小组飞向日军舰艇,而不是形成为一个强大的打击力量。第1组,由15架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6架TBF复仇者式鱼雷轰炸机和8架F4F野猫式战斗机组成,由“大黄蜂号”的伊顿少校指挥,大约在早日8时起飞。第2组,由来自“企业号”的3架SBD无畏式、7架TBF复仇者式及8架F4F野猫式组成,在早日8点10分起飞。第3组,包括来自“大黄蜂号”9架SBD无畏式、8架TBF复仇者式及7架F4F野猫式,在早上8时20分起飞。[34]

早上8时40分,双方飞机编队能看见对方。9架来自“瑞凤号”的零式突然攻击“企业号”舰群,从太阳中飞出攻击起飞中的飞机。在接战中,4架零式、3架野猫式及2架TBF复仇者式被击落,另外2架TBF复仇者式和1架野猫式受到重创,被迫返回到“企业号”上。[35]

早上8时50分,来自“大黄蜂号”领头的美军攻击编队发现阿部前锋舰队的4艘舰艇。一开始,美军飞机发现了日本的航空母舰及准备攻击。3架来自“瑞凤号”攻击野猫编队,引开他们远离负责保护的轰炸机。因此,第1组的俯冲轰炸机在发起攻击时没有战斗机护航。20架来自日本航空母舰的零式攻击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编队及击落其中4架。其余的11架SBD无畏式在早上9时27分开始攻击“翔鹤号”,有3至6枚炸弹击中之,破坏其飞行甲板和对舰体内部造成严重损害。最后的11架SBD无畏式失去了“翔鹤号”的纵影,因而向附近的日本驱逐舰照月号投下炸弹,造成轻微破坏。[36] 在第1组中的6架TBF复仇者式,离开了攻击编队,错过了发现日本航空母舰的机会和最终返回“大黄蜂号”。在回程上,他们攻击了日军重巡洋舰利根号,但所有鱼雷均未击中目标。[37]

日军巡洋舰“筑摩号”在10月26日受到攻击的。在舰艇中心的白斑点是一枚1,000磅(450千克)炸弹直接击中舰桥,造成重大损害和大量人员伤亡。

来自“企业号”的美军第2攻击编队之TBF复仇者式无法找到日本的航空母舰,因而是攻击了阿部前锋舰队的日军重巡洋舰铃谷号,但没有造成破坏。大约在同一时间,来自“大黄蜂号”的美军第3攻击编队,发现阿部的军舰,并攻击了日军重巡洋舰筑摩号,2枚1,000英磅(450千克) 炸弹击中目标及造成严重的破坏。3架“企业号”的SBD无畏式亦攻击了筑摩号,1枚炸弹击中目标从而造成更大的破坏及另外2枚几乎击中。最后,第3攻击编队的8架 TBF复仇者式抵达和攻击正在冒烟的筑摩号,有1枚炸弹击中。筑摩号由两艘驱逐舰护送下,退出战斗,开向特鲁克进行维修。[38]

美国航空母舰部队在早上8时30分从外面的攻击机队得到消息,日军飞机正向他们飞来。[39]早上8时52分,日军攻击机队指挥官发现“大黄蜂号”的特混编队(“企业号”的特混编队为雨所隐蔽),并部署了飞机攻击。早上8时55分,美国航空母舰的雷达侦测到即将到来的日军飞机,距离大约35 nmi(65 km),并开始出动37架野猫战斗机迎击正飞来的日军飞机。但是,通信问题、美军战斗机指挥官的错误,和原始的操控程序令只有少数美军战机在从日军战机开始攻击“大黄蜂号”前,攻击他们。[40]尽管美军战斗机能够击落数架俯冲轰炸机,但大多数日军飞机在没有美军战斗机干扰下开始他们的攻击。[41]

早上9时14分,一架受创的日军俯冲轰炸机(左上)俯冲撞向“大黄蜂号”...
...及之后第2架撞向该艘航空母舰。

早上9时09分,“大黄蜂号”和它的护航舰之防空火炮,当时20架日军鱼雷轰炸机和其余16架俯冲轰炸机开始攻击航空母舰。[42]早上9时12分,1架俯冲轰炸机把1枚551磅(250千克)重的半穿甲弹投向“大黄蜂号”的飞行甲板,穿越舰桥及透过3层甲板爆炸,杀死60人。过了一会儿,1枚534磅(242千克) 重“对地”炸弹击中飞行甲板,引起爆炸及产生一个11英尺(3.4米)的大洞以及杀害30人。一分钟左右后,第三枚炸弹击中“大黄蜂号”及位置在第一枚炸弹击中的地点附近,在爆炸前穿透3层甲板,造成严重损失,但没有直接的致命危险。[43]9时14分,“大黄蜂号”的防空炮火击中1架俯冲轰炸机。受损的飞机坠毁在“大黄蜂号”的烟囱内,燃烧的航空燃料蔓延在信号甲板上。[44]

在俯冲轰炸机攻击时,鱼雷轰炸机也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接近“大黄蜂号”。尽管因防空炮火而遭受重大损失,鱼雷轰炸机在9时13分和9时17分投下2枚鱼雷击中“大黄蜂号”,击中它的引擎。由于“大黄蜂号”停了下来,1架日军俯冲轰炸机迫近及有目的地撞入航空母舰一边,在该舰主要航空燃油仓引发火灾。9时20分,幸存的日本飞机离开,留下停在海面及燃烧中的“大黄蜂号”。[45] 在对“大黄蜂号”的首次攻击中,26架日军及6架美军的飞机被击落。[46]

随着3艘护送驱逐舰的救火喉援助下,“大黄蜂号”的火灾在早上10时正受到控制。受伤人员从航空母舰疏散,而巡洋舰北安普敦号试图把“大黄蜂号”拖离战区。然而,为了操纵拖缆而浪费了一些时间,和更多的日本飞机攻击波接踵而来。[47]

航空母舰在10月26日的行动: 首次冲突后之行动

早上9时30分,“企业号”上降落了大量来自2艘航空母舰的受损以及燃料耗尽的战斗机/侦察机。她的飞行甲板已经爆满,而就在此时,第2波日本飞机已然迫近,雷达在9时30分发现了日本战机编队。于是,“企业号”在10时停止降落作业。其余飞机只得迫降在在海上,并由航空母舰的护航驱逐舰回收飞行员。其中一架来自“企业号”攻击机队的TBF俯冲轰炸机由于受到来自“瑞凤号”的零式战斗机攻击,坠毁迫降在波特号驱逐舰附近的水域。正当驱逐舰试图救起该架TBF的机员时,这架TBF上的鱼雷不慎缠在救生圈上,碰撞波特号并引爆,造成严重破坏,15名船员阵亡。特混舰队指挥官命令该驱逐舰弃船,船员由肖号驱逐舰救起,随后开火对波特号驱逐舰进行炮击处理。(08°32′S 167°17′E / 8.533°S 167.283°E / -8.533; 167.283 (USS Porter (DD-356)))。[48]

一架日军俯冲轰炸机(中间)在攻击“企业号”(右下)时中弹坠毁,“企业号”正因之前有炸弹击中而冒烟而另一枚炸弹则未有击中该航空母舰。在下面中间的是美军战列舰“南达科他号”。[49]

当第一波攻击“大黄蜂号”的日本飞机开始返回他们的航空母舰时,其中1架飞机发现了“企业号”的特混编队,并报告该航空母舰的位置。[50]由于相信“大黄蜂号”已经受到击沉,因此,第二波日本飞机在早上10时零8分,直接攻击“企业号”。同样,在日军飞机攻击“企业号”前,美军战斗机未能成功拦截所有敌机,19架俯冲轰炸机在开始俯冲轰炸航空母舰时只有2架遭到击落。虽然“企业号”及其护航舰艇继续猛烈开火形成一道防空火力网,但是日军轰炸机依旧成功投下2枚551磅(250千克)并击中“企业号”,另有1枚在附近海面爆炸,对船体造成严重的破坏并使得航空母舰前甲板的升降机卡在最上方的位置上无法工作。[51] 在进攻的19架架轰炸机中有12架被击落。[52]

20分钟后,16架来自“瑞鹤号”的鱼雷轰炸机抵达和分散攻击“企业号”。2架野猫战斗机拦截了其中一组鱼雷轰炸机,击落3架,同时击伤其余4架。第四架因为击伤起火的轰炸机驾驶员则在最后时刻驾驶飞机撞向史密斯号驱逐舰,令该舰着火并导致舰上的57名船员阵亡。驱逐舰驶入战舰“南达科他号”造成的波浪,借以扑灭大火,然后恢复了她的位置,利用她剩下的高射炮继续开火射击仍在投弹的的鱼雷攻击机。[53]

一架来自“大黄蜂号”的野猫战斗机降落在“企业号”的甲板上,仅仅几分钟前该航空母舰遭受“隼鹰号”俯冲轰炸机的猛烈攻击。2名船员在甲板上正在采取防卫姿态,他们周围是命中的炸弹造成的烟雾。

其余的鱼雷轰炸机对“企业号”、“南达科他号”和巡洋舰波特兰号发动了攻击,但所有的鱼雷均未能击中目标或没有爆炸,并未对美军舰艇造成任何损失。攻击行动直至早上10时53分结束,发动攻击的16架鱼雷轰炸机中有9架被击落。[54]在扑灭船上大部分火灾后,11时15分“企业号”重新开放她的飞行甲板,开始准许攻击日本军舰后返航的美国轰炸机队降落。然而,下一波日本攻击机很快抵达并开始攻击,“企业号”不得不再次暂停陆落作业,只有几架飞机在这波攻击开始之前在“企业号”上成功降落。[55]

9时05分至9时14分,“隼鹰号”已经到达美国航空母舰280海里(520公里)之内,并出动17架俯冲轰炸机和12架零式战斗机展开攻击。[56]当时日本的主力舰队和进攻舰艇正试图加入编队,“隼鹰号”准备好后续的攻击行动。[57]11时21分,“隼鹰号”的飞机抵达和俯冲轰炸“企业号”的特混编队。其中1架俯冲轰炸机队投下的炸弹差一点命中“企业号”,造成更多的破坏,另外2枚分别击中“南达科他号”和巡洋舰圣胡安号,对2艘舰造成中度破坏。在这次袭击中,进攻的17架俯冲轰炸机中有12架中弹坠落。[58]

11时35分,金凯德决定从战场上撤回“企业号”和她的护航舰队,因为“大黄蜂号”已经失去作战能力、“企业号”亦受到严重损毁,同时他认为(事后证明其猜测正确)日军在该区仍布有1至2艘完好无损的航空母舰。[59]他指示“大黄蜂号”的特混编队尽可能的跟随他们撤离。11时39分和13时22分,“企业号”收回73架轰炸机中的57架,当时她远离战场。[60] 其余的美国飞机在海面迫降,并由护航舰艇回收了机上的人员。[61]

11时40分和下午2时“瑞鹤号”和“隼鹰号”收回少数早上攻击“大黄蜂号”和“企业号”后回航的飞机,并准备再次进攻。“隼鹰号”的空军参谋描述了航空母舰首轮攻击部队回航时的情况:

在首轮攻击机队中唯一返回的指挥官来自“隼鹰号”航空母舰,“他当时激动地语无伦次,话都说不清楚。”[62]

下午1时,近藤的进攻舰队和阿部的前锋舰队的战舰一起向美国航空母舰特混部队的据报位置提高速度前进,试图以舰艇炮火进行拦截。“瑞凤号”及南云在舰上的“翔鹤号”退出了战斗地区,离开了角田觉治少将指挥的“瑞鹤号”和“隼鹰号”的航空母舰部队。在下午1时06分,“隼鹰号”出动了她的第2波攻击部队包括7架鱼雷轰炸机和8架零式战斗机,“瑞鹤号”出动了第3波攻击部队包括7架鱼雷轰炸机、2架俯冲轰炸机和5架零式战斗机。下午3时35分,“隼鹰号”出动当日最后一轮攻击机队,包括4架轰炸机和6架零式战斗机。[63]

正在沉没的“大黄蜂号”,已遭弃船

在解决一些技术问题后,“北安普顿号”终于在下午2时45分开始慢慢地拖着“大黄蜂号”离开战场。此外,“大黄蜂号”的舰上人员已到达能恢复部分舰炮动力的边缘。[64]然而,下午3时20分,“隼鹰号”的第2轮攻击机队到来,攻击几乎停在水面的舰体。3时23分,一枚鱼雷击中“大黄蜂号”,破坏了正在维修中的电力系统,造成严重入水和船体14度倾斜。由于没有电力泵抽走进水,“大黄蜂号”已然无力回天,全体船员弃船。此时,来自“瑞鹤号”的第3波攻击部队再次攻击“大黄蜂号”,一枚炸弹击中了正在下沉的舰体。所有“大黄蜂号”的船员在下午4时27分离船。日军最后一轮攻击机队在5时20分向正在下沉的舰体投下最后1枚炸弹。[65]

美国海军驱逐舰马斯汀号安德森号奉命以舰上炮火和鱼雷击沉“大黄蜂号”,而当时其余的美国军舰已向东南驶去,以脱离近藤和阿部即将到来的军舰之攻击范围。在日本驱逐舰行驶至仅20分钟路程时,美国两艘驱逐舰在晚上8时40分放弃已陷入火海中的“大黄蜂号”。近藤和阿部其余的战舰在晚上10时20分到达“大黄蜂号”身处的地点,决定该舰已受严重破坏而未能俘虏和在10月27日凌晨1时35分发射鱼雷将其击沉(08°38′S 166°43′E / 8.633°S 166.717°E / -8.633; 166.717)。由于“隼鹰号”和“照月号”在几个夜晚遭到雷达装备卡塔林纳水上飞机的攻击、根据情报已知道美国军舰已退出该地区,加上关键的燃料情况令日本重新考虑是否应进一步的追击美国舰队。在北所罗门群岛附近加油后,日本舰队在10月30日返回到他们的主要基地特鲁克。当美国舰队撤向埃斯皮里图桑托岛和新喀里多尼亚时,“南达科他号”与驱逐舰马汉号相撞,令该驱逐舰受到严重损伤。[66]

总结

“企业号”的船员于10月27日在海上为在前一天海战中阵亡的44名船员进行葬礼

“大黄蜂号”的损失对在南太平洋的盟军是一个严重的打击,盟军在整个太平洋战区只留下1艘虽然仍在作战但受损的航空母舰。但“企业号”经过在新喀里多尼的临时修理后,虽然仍有些损坏,只有两个星期后就返回到所罗门群岛南部地区,以支援盟军进行瓜达尔卡纳尔海战,在这场对在瓜达尔卡纳尔岛整体作战具有决定性的海战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67]

虽然在计算船只沉没数量上日军取得战术上的胜利,但日本海军舰队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损坏的航空母舰都被迫返回日本进行广泛维修和改装。修复后,“瑞凤号”在1943年1月下旬返回特鲁克。而“翔鹤号”一直进行维修,直到1943年3月,直到1943年7月还没有返回前线,当时她与“瑞鹤号”一同返回到特鲁克。[68]

日本海军最致命的损失,是有实战经验的飞行员。美军在战役中只失去了26名飞行员。[69] 另一方面,日本失去则了148名飞行员包括2名俯冲轰炸机指挥官、3名鱼雷轰炸机中队指挥官和另外18名战斗机或其他组别的首长。参战的百分之49的日本鱼雷轰炸机、百分之39的俯冲轰炸机和百分之20的战斗机飞行员战死。[70]相对于在珊瑚海(90)、中途岛(110)和东所罗门(61),日军在圣克鲁斯海战中失去了更多的机组人员。到圣克鲁斯的战斗结束后,参加了珍珠港事件的765名日本航空母舰飞行员精英中,至少有409人死亡。[71] 日本失去了许多机组人员,没有损坏的“瑞鹤号”和“飞鹰号”也由于缺乏训练有素的机组人员而被迫返回日本。南云中将等人在不久后遭到解职,重新分配到日本海岸防守,他说:“这场战役取得战术上的胜利,而在战略上却是失败。考虑到敌人的工业能力有巨大的优越性,我们必须在每一场战役取得绝大多数的胜利。不幸的是这一次没有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72]

由于有经验的航母飞行员数量锐减,再加上日本没有如美国一般,具备制度化的海军飞行人员培训计划,所以缺乏训练有素的预备役人员来补充海航人才战损。因此日本失去了在美国的工业力量实现其目标前,通过以一场单一决定性的战役来打败盟国海军航空母舰舰队的战略机会。虽然在1943年夏天回到特鲁克,日本航空母舰没有在决定性的所罗门群岛战役中进一步发挥进攻的角色。 历史学家埃里克·哈梅尔总结圣克鲁斯群岛战役的意义,“圣克鲁斯是日本的胜利,这场胜利却令日本失去了赢得战争的最后希望。”[67]

附录

  1. ^ Frank, Guadalcanal, p. 373. 飞机型号分布: 63架F4F战斗机、47架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及26架TBF复仇者式轰炸机。这"136"架飞机不包括以埃斯皮里图桑托岛为基地的B-17轰炸机 (它们参与战役的一小部分)或在该地区的海军飞机。
  2. ^ “金刚号”、“榛名号”、“比叡号”、“雾岛号”,见 Order of Battle - 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 [21 September 2009]. 
  3. ^ Frank, Guadalcanal, p. 373. 飞机型号分布: 87架零式舰上战斗机、68架九九式舰上轰炸机、57架九七式舰上攻击机及1架彗星式空中预警机
  4. ^ Frank, Guadalcanal, p. 401 and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56. 阵亡分布: “大黄蜂号”118人、“企业号”44人、史密斯号 57人、“波特兰号”15人、“彭萨科拉号”3人、“南达科他号”2人、“摩利臣号”1人及22名飞行人员,4名美国飞行员被日军俘虏。美军共损失32架F4F战斗机、31架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及18架TBF复仇者式轰炸机。
  5. ^ Frank, Guadalcanal, p. 400–401, Peattie, p. 180 & 339, and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54. “瑞凤号”上的日军阵亡人数不详,已知日军阵亡人数: 60人在“翔鹤号”、190人在“竹马号”、7人在“照月号”及148名飞行人员。日军共损失27架零式舰上战斗机、40架九九式舰上轰炸机、29架九七式舰上攻击机1架彗星式空中预警机。损失的飞行人员包括55人来自“翔鹤号”、57人来自“瑞鹤号”、9人来自“瑞凤号”及27人来自“隼鹰号”。
  6. ^ Hogue, Pearl Harbor to Guadalcanal, p. 235–236.
  7. ^ Hammel, Eric. Carrier Clash: The Invasion of Guadalcanal & and the Battle of the Eastern Solomons, August 1942. Pacifica Press. 1997. ISBN 0935553207.  p. 106.
  8. ^ Frank, Guadalcanal, p. 335.
  9.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6–7.
  1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0–12.
  11. ^ 这一事件发生后,当时的美国航空母舰特混部队司令杰克·弗莱彻被解除指挥权,在战争余下时间改调为陆上勤务。Frank, Guadalcanal, p. 204–205
  12. ^ Evans, Japanese Navy, p. 179–180,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4–41. 战列舰北卡罗莱那号及驱逐舰奥布莱恩号在同一攻击中亦被鱼雷击中,“奥布莱恩号”随后因鱼雷攻击而沉没及“北卡罗莱那号”在珍珠港维修至1942年11月16日。
  13.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9–21, 84–85.
  14. ^ Frank, Guadalcanal, p. 316–319.
  15.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54–155.
  16. ^ McGee, The Solomons Campaigns, p. 145.
  17. ^ McGee, The Solomons Campaigns, p. 134.
  18. ^ Frank, Guadalcanal, p. 334.
  19.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50.
  2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46–149.
  21.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24–125.
  22.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95–97.
  23.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03–106. 这支舰队包括日本巡洋舰由良号、驱逐舰秋月号春雨号村雨号夕立号(Parshall, Imperial Japanese Navy Page. Combinedfleet.com)。虽然哈梅尔说,这是一支补给舰队,但帕歇尔认为,这是一支负责炮轰的舰队。“秋月号”驶回到日本维修,修理于1942年12月16日。这一事件通常被认为是圣克鲁斯群岛战役中的个别事件。
  24.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24.
  25. ^ Frank, Guadalcanal, p. 374–375.
  26.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27.
  27.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63–174.
  28.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86.
  29. ^ Frank, Guadalcanal, p. 381.
  3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87.
  31. ^ 31.0 31.1 Frank, Guadalcanal, p. 382.
  32.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91–192.
  33. ^ Frank, Guadalcanal, p. 383.
  34.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98–199.
  35. ^ Frank, Guadalcanal, p. 384–385. 只有这架野猫式得以修复。
  36.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13–223.
  37. ^ Frank, Guadalcanal, p. 387–388.
  38.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32, and Parshall, The Imperial Japanese Navy Page. 筑摩号在特鲁克及日本吴市进行维修,直至1943年1月。
  39.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35.
  4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35–239.
  41. ^ Frank, Guadalcanal, p. 385.
  42.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49–251. “大黄蜂号”的护航舰艇包括重巡洋舰北安普敦号彭萨科拉号,轻巡洋舰圣地亚哥号朱诺号,以及6艘驱逐舰。
  43.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53–356.
  44. ^ Frank, Guadalcanal, p. 386, and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62–267.
  45.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69–271.
  46. ^ Frank, Guadalcanal, p. 386,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84.
  47.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71–280.
  48. ^ Evans, Japanese Navy, p. 520, Frank, Guadalcanal, p. 388–389,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99.
  49. ^ Fahey, The Ships and Aircraft of the United States Fleet, p. 5.
  5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83.
  51.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00–313.
  52. ^ Frank, Guadalcanal, p. 390.
  53. ^ Frank, Guadalcanal, p. 390–391. “史密斯号”最终驶回珍珠港维修,维修工作在1943年2月完成。
  54. ^ Frank, Guadalcanal, p. 391.
  55.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35–337.
  56.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30–331, and Frank, Guadalcanal, p. 391.
  57.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31.
  58. ^ Frank, Guadalcanal, p. 391–393. “南达科他号”的防空炮火在战役中击落了99架敌军飞机中的26架 (South Dakota in Dictionary of American Naval Fighting Ships, DANFS, U.S. Dept. of Navy)。
  59. ^ Frank, Guadalcanal, p. 395.
  60. ^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44. 一架美军飞机能够返回美国在埃斯皮里图桑托岛的空军基地。
  61.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45–352.
  62. ^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46.
  63.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29–131,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57–358.
  64. ^ Frank, Guadalcanal, p. 395–396.
  65.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59–376.
  66. ^ Evans, Japanese Navy, p. 520, Frank, Guadalcanal, p. 399. “马汉号”在1943年1月9日重新投入战场。
  67. ^ 67.0 67.1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84.
  68. ^ Parshall & Tully, Imperial Japanese Navy Page (Combinedfleet.com), Shokaku & Zuiho.
  69. ^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56.
  70. ^ Frank, Guadalcanal, p. 400–401,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81, and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54.
  71. ^ Peattie, p. 180 & 339. 损失的机组人员包括有55人来自“翔鹤号”、57人来自“瑞鹤号”、9人来自“瑞凤号”及27人来自“隼鹰号”。
  72.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35.

参考文献

  • Evans, David C. (Editor). The Struggle for Guadalcanal. The Japanese Navy in World War II: In the Words of Former Japanese Naval Officers. Annapolis, Maryland: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86 (2nd Edition). ISBN 0-87021-316-4. 
  • Fahey, James C. The Ships and Aircraft of the United States Fleet. 1265 Broadway New York 1, N. Y.: Ships and Aircraft. 1983 (reissue). ISBN 0-87021-636-8. 
  • Frank, Richard B. Guadalcanal: The Definitive Account of the Landmark Battle. New York: Penguin Group. 1990. ISBN 0-14-016561-4.  Online views of selections of the book:[1]
  • Hammel, Eric. Carrier Clash: The Invasion of Guadalcanal & and the Battle of the Eastern Solomons, August 1942. Pacifica Press. 1997. ISBN 0-7603-2052-7. 
  • Hammel, Eric. Carrier Strike: The 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 October 1942. Pacifica Press. 1999. ISBN 0-7603-2128-0. 
  • Hara, Tameichi.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New York & Toronto: Ballantine Books. 1961. ISBN 0-345-27894-1.  — First-hand account of the battle by the captain of the Japanese destroyer Amatsukaze
  • Lundstrom, John B. The First Team And the Guadalcanal Campaign: Naval Fighter Combat from August to November 1942.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5 (New edition). ISBN 1-59114-472-8. 
  • McGee, William L. The Solomons Campaigns, 1942–1943: From Guadalcanal to Bougainville—Pacific War Turning Point, Volume 2 (Amphibious Operations in the South Pacific in WWII). BMC Publications. 2002. ISBN 0-9701678-7-3. 
  • Peattie, Mark R. Sunburst: The Rise of Japanese Naval Air Power 1909–1941. Annapolis, Maryland: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99. ISBN 1-59114-664-X. 

附加参考

  • D'Albas, Andrieu. Death of a Navy: Japanese Naval Action in World War II. Devin-Adair Pub. 1965. ISBN 0-8159-5302-X. 
  • Dull, Paul S. A Battle History of the Imperial Japanese Navy, 1941–1945.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78. ISBN 0-87021-097-1. 
  • Lacroix, Eric; Linton Wells. Japanese Cruisers of the Pacific War.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97. ISBN 0-87021-311-3. 
  • Morison, Samuel Eliot. The Struggle for Guadalcanal, August 1942 – February 1943, vol. 5 of History of United States Naval Operations in World War II. Boston: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1958. ISBN 0-316-58305-7. 
  • Parkin, Robert Sinclair. Blood on the Sea: American Destroyers Lost in World War II. Da Capo Press. 1995. ISBN 0-306-81069-7. 
  • Poor, Henry Varnum; Henry A. Mustin & Colin G. Jameson. The Battles of Cape Esperance, 11 October 1942 and Santa Cruz Islands, 26 October 1942 (Combat Narratives. Solomon Islands Campaign, 4–5). Naval Historical Center. 1994. ISBN 0-945274-21-1. 
  • Rose, Lisle Abbott. The Ship that Held the Line: The USS Hornet and the First Year of the Pacific War. Bluejacket Books. 2002. ISBN 1-55750-008-8. 
  • Smith, Douglas V. Carrier Battles: Command Decision in Harm's Way. US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6. ISBN 1591147948. 
  • Stafford, Edward P.; Paul Stillwell Introduction). The Big E: The Story of the USS Enterprise.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2 (reissue). ISBN 1-55750-998-0. 
  • Stille, Mark. USN Carriers vs IJN Carriers: The Pacific 1942. New York: Osprey. 2007. ISBN 978-1-84603-248-6. 

外部链接

  • Cagney, James. 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 (javascript). HistoryAnimated.com. 2005 [2006-05-17]. , Interactive animation of the battle
  • Chen, C. Peter. 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 World War II Database. 2004–2006 [2006-05-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6-03-23). 
  • Horan, Mark. 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26 October 1942. Order of Battle. [2006-05-17]. 
  • Hough, Frank O.; Ludwig, Verle E., and Shaw, Henry I., Jr. Pearl Harbor to Guadalcanal. History of U.S. Marine Corps Operations in World War II. [2006-05-16]. 
  • Lanzendörfer, Tim. The Battle of Santa Cruz. The Pacific War: The U.S. Navy. [2006-05-17]. 
  • Office of Naval Intelligence. The 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 26 October 1942. Combat Narrative. Publications Branch, Office of Naval Intelligence, United States Navy (somewhat inaccurate on details, since it was written during the war). 1943 [2006-05-17]. 
  • Parshall, Jon; Bob Hackett, Sander Kingsepp, & Allyn Nevitt. Imperial Japanese Navy Page. [2006-06-14]. 
  • Shepherd, Joel. 1942—Santa Cruz. USS Enterprise CV-6. 1998–2003 [2006-05-17].